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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愁 就好像直视日光的时间太长,所以瞎了。 (7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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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得都白白净净颇为?俊秀,举止之间也还算得当,只?给我夹菜、适当劝酒,偶尔说?几句玩笑话暖暖场面,叫人舒心得很,不一会儿我就微醺了。

        而隔壁秦簌簌眼光就差得多了。

        也不知?道她身边那两?位是不是瞧出了她是今日的金·主,双双殷勤地过分,一会昧着良心夸她美若天仙、一会阿谀奉承赞她世所罕有,闹得我鸡皮疙瘩都要落了一地。

        “别倒了。”我第三次拦下她身边小?倌给她倒酒的手,朝她道,“你喝得也太多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也别伤自己身子。”

        “谁说?我不高兴了?”秦簌簌顶着一张酡红的脸犟嘴,“我到了这惜玉小?馆寻欢作乐……还能有什么不高兴的?”说?着竟上手摸了摸身边小?倌的脸。

        嘿,喝了两?壶猫尿给她胆大的。

        我哼了一声?,将她的手一把掼下来:“要是真高兴还需要寻什么欢作什么乐?”我话也没往下说?,秦簌簌这姑娘与我性子差不多,说?得越多反而越显得矫情、越显得这是一件大事。

        如我如她,都在极力避免的大事。

        秦簌簌隔着小?馆凑近我:“你别说?我,你说?说?你是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了?”我垂眼看向杯中澄黄的酒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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