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在另一边坐立着一架同色黄梨妆台,上面的瓷瓶内插着满满的一束雪白的梨花。
一方小镜和眉笔被搁置在妆台的一角,仿佛闺阁的主人只是出去了,随时会回来。
韩昭缓步走到书案前,她用手抚过薄薄的灰尘,一张画卷便清晰地显露出来。
那是一名青衣女子的背影,女子似乎被后面的人叫住名字,将欲回头。
画师便捕捉到这一点灵动的神态,将其落在画纸上。
仿佛是随意勾勒的几笔闲笔,那纸上的人就言笑晏晏,活过来了似的。
画卷的一角题着一首小诗,笔迹娟秀:“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其下又有题诗,笔迹瘦硬,尽显风骨:“吾妻眉毛极为入时,粗黑如蚯蚓,吾心甚喜。”
其下又题,是笔迹娟秀的那位:“该打!该打!”
这画卷的底下曾有两方落款,似乎是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模糊不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