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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原本应该觉得难受,因为对方的态度太冰冷坚决,可她望着她眼下病态的乌青,突然张嘴,一口嵌在了秦颂的手腕上。
秦颂条件反射想抽回来,只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之后,她停下了动作。
黎初的眼睛像猫,圆溜溜的发亮,这一口用尽了力,即使液体从嘴唇边流出来也没松口。
许久,秦颂下颌抬起,同时抬起了黎初的脸,混着血液腥味吻落下去,吻烈到猩红像模糊的口红斑驳在二人下巴和双颊。
松开后,秦颂提了一下唇,寂静的眼里压抑着噼啪作响的星火:“说说你的需求。”
黎初知道她成功了。
“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秦颂一言不发,闭着眼沉思,她安静的时候非但没有收敛寒冽,反而像头沉睡的狮子。
时钟滴答走动,再睁眼时,秦颂平静地捻了根烟,说:“外伤,被我继父。”
黎初如被暴雨雷击打中,晕眩至极,整个人混混沌沌,手脚都不像自己的了。
秦颂抽了张纸巾,唰得一声,她用纸缓慢地擦掉嘴边干涸的血:“或许你应该不会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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