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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眼微抬,凛冽感因为厌世的眼神显得更锋利尖锐:“不是你们说我不来就把地址告知郑乘风吗。”
她寡淡一笑:“看来陈总年老多忘事。”
陈总铁青的脸属实不大美妙。
带刺,一针见血,杀人诛心。
冷淡下隐藏的是一个疯癫至极的灵魂。
黎初惊觉自己趴在最亮的一张桌上,四分五裂的白光将她整个人照得分外清晰。
她连忙直起身,把脑袋压下桌,双手抓着桌沿,只露出一双眼睛。
透过狭小的视线望上去,秦颂不咸不淡地接了服务员托盘里的香槟,抬手一口喝了。
她很从容,她好像一直这样,尽管被临时喊来,甚至好像是受了威胁不得不出席,也比在场提早到来的所有人都淡然。
黎初一杯酒喝完醉意上头,借着人群哄闹的遮掩跑去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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