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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绪叫同病相怜。
她从给予她痛与快感的人身上看见相似点。
可黎初还是鲜活蓬勃的。
全世界存在着腐烂变质的情感垃圾,偏偏有人得不到一切反而从不怪罪谁。
她和玫瑰花不一样,玫瑰花的用处仅是捏在手心制造低成本的痛,暂时缓解渴求而已。
“……您说的院长是您什么人呢?如果也是女性长辈,这边建议送康乃馨……”
黎初最后捧着康乃馨结了账,店员似乎还在为自己的话惴惴不安,追出去递上一株白玫瑰以表歉意。
女生捏着花转身,车灯将斑马线照亮,秦颂从对面走过来,卡其色风衣下摆勾勒了刺目的光。
“你怎么在这呀?”黎初眼睛溜圆,瞪大后像两颗水汪汪的葡萄:“也来买花吗?”
秦颂言简意赅:“吃饭。”
话音一顿,破天荒地问:“买花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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