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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妈妈,她跟爸爸的反应差不多,后来也去学校闹过,叉着腰堵在教室门口不让老师上课,在教室里大喊大叫,坐在地上哭闹不肯起来,就像、就像……”他找不到词语。
就像泼妇。
沈云间继续道:“后来我被同学笑到直到放暑假,甚至刚开学的时候还有人记得,经常拿出来笑我。”
沈云间从床上爬起来,顶着那双通红的眼看着沈也,“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要脸,我也觉得丢人,我挨打不上瘾,我也怕疼,可我没有办法。”
“我想少挨点打,我不想听到家长说‘怎么他们不打别人就打你了’,不想听到老师说‘他们打你是他们不对,可你还手就是你不对了’。”
“我没有办法,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沈也抓了抓头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就是因为太知道,所以才不想面对,甚至努力地在遗忘,他以为自己忘记了,可那些记忆早已刻在了骨子里,甩不开,忘不掉。
只是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他希望沈云间坚强起来,他希望沈云间不要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希望他不一样,那些本该知道的,都被他刻意压在了记忆的最深处,恨不得永不再记起。
彷佛只要他没有记起,一切也就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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