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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表现为,在沈云间面前挑衅骂人,在大人面前温顺卖乖,每次把沈云间气得恨不得揍他,他转头哭着跑去跟大人告状。
沈云间那时候太小,说话条理不清晰,再加上大人先入为主,认为哭了必定就是受委屈的那一方,每每不听沈云间说完,就先是一顿指责毒打。
沈云间气得不行,暗地里就去揍郭儒,换来的是郭儒的告状和家长新一轮的责打。
沈也有时候常常想,后来的沈云间怂成那个样子,再也不敢打架,是不是就跟这些有关。
这次葬礼亦然。
沈也不了解外地,但他知道本地习俗,客人叩拜死者,家属跪在一旁还礼,这件事只能本家人做。也就是说只有沈则成和沈云间,以及几个沈家旁支亲戚做,沈则霞和沈则萍都不行,因为她们嫁出去了。
这些都是沈也长大一些后知道的,可那时候的沈云间只有九岁,他不懂,也没人告诉过他,因为这毕竟是他家第一次有人过世。
沈云间在旁边跪着许久,还礼还到麻木,期间沈则成走了,他以为沈则成是忙别的去了,没有多想,直到又过了好久好久,他累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沈则成怒吼着又回来了。
“叫你半天了,你又死哪去了,吃饭了不知道啊!”沈则成吼道。
沈云间是真的不知道,没有人告诉过他。
吃完饭,沈云间看沈则成没有再跪回去,所以也就没回去跪,他感觉下.半身都快没有知觉,酸疼得厉害,于是找了个凳子坐下休息。
期间郭儒又来了,不如意外的挑衅,平时沈云间还会跟他争执几句,但是今天实在太累了,也就没有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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