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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心事？”

        “是的。”

        “因为小丑面具的事情吗？”

        “……”

        蝙蝠侠沉默。

        超人于是将位于罗马的古罗马建筑图拉真图书馆最新考古发现一大批红绿配色的古罗马戏剧面具的事情告诉蝙蝠侠。

        蝙蝠侠听得大惊失色：“怎么会……”

        “你知道——”

        “我只有一个猜测，不敢确定的猜测。”

        蝙蝠侠露出苦涩的笑容：“克拉克，你前段时间去了哪里？”

        “我收到了一份跨银河系的求助，去人马座星系和绿灯军团合作处理了一些星际纠纷，因为出发前签了保密协议，就没有告诉包括你和露易丝在内的所有人，结果刚回到地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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