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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伶已经不记得今晚在他面前哭了多少回,难过时哭,快乐也哭,疼了痛了还是哭,现在的心绞成一坨浆糊了仍然要哭,还哭到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还是要表态,一个劲地直摇头。
陈一乘柔和粗韧的声线始终在她耳边,她的身T被囊括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如此安稳。
“乖乖可知错了?”
玉伶摇头之后又猛地点头,像一个被他捏在手心里的拨浪小摇鼓。
“过而不改,才是谓过。”陈一乘的覆在玉伶背上的手开始轻轻拍着,替哭到cH0UcH0U噎噎的她顺气,“乖乖既真心知错,过而能改,不再犯了,乃成善也。”
他的宽容似乎有许多条条框框,但也能把她犯的不可饶恕的错处纳成可以被顺理成章接受的赎过。
这既是他的安慰,也是他的训导。
他依然在尝试教她一些应该懂的道理。
陈一乘把眼泪都在他背上洒了一滩的玉伶拉至身前,一边为她揩泪,一边轻声哄道:“如若再犯,数罪并罚,且由不得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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