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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江雍在把她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糊弄。

        生病之后的情绪敏感且脆弱，玉伶顾不得会不会得罪江雍，只连声问：“那东国领事馆呢？甄诗纨的事您到底知道多少？”

        江雍漠然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玉伶已经从他的冷漠里T味到她问了一些不该问的问题。

        所以，他的的确确是知道更多的。

        只是他并不认为玉伶值得他说那么多而已。

        江雍松开了他手里的那簇玉伶脸颊边的柔软发丝，问道：“……想做什么？为夜蝶报仇？”

        玉伶将他快要cH0U离的手握紧，固执地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回应着他的视线，却反过来问道：“江老板，舜英还能为您做什么？”

        “您明明知道夜蝶对我来说很重要，只要是我能做的，只要是我能为您做的……”

        玉伶说着说着眼睛Sh润了起来，喉咙里都好似噎了一口气，呼不出来，咽下又只会心痛。

        江雍用双手擦去玉伶眼角还未能流出的泪，低声说：“伶伶除了这具年轻的身T能拿出来卖，还能做别的吗？”

        温柔的话语里是他冷情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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