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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秦迟秋继续盯着电视屏幕,语气从容又平静,“只是刚刚你们院长打电话给我,我顺便了解了一下。”
原来那通电话是祥和院长的。
“一些私人矛盾。”颜竹小心翼翼组织着措辞,试图说得隐晦点,“高主任他……”
“他性.骚扰你。”秦迟秋帮她把纠结又磨蹭的话补充完整,叹气似的笑了笑,“他有性.骚扰、甚至是性.侵手下女学生的前科,不过全被压了下去。”
这些龌龊肮脏的事情一直存在,可能够浮上水面的太少。颜竹是医生,更了解这种事情取证有多困难,一旦无法顺利取证,被倒打一耙说是诬告也有可能。
而与她为此感到的屈辱和愤怒不同的是,秦迟秋面对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表现得十分镇定,态度也十分温和。
“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秦迟秋眯起眼,电视上的亮光跳跃到她白得过分的肌肤上,“收集好证据,曝光他,送他进监狱?”
“很难采证。”颜竹实话实说,“高伟虽然人品差,但技术确实好,人前表现得不错……而且、”颜竹耸耸肩,颇为无奈地说,“其实这种事情不算常见、但也不罕见,从我上学实习期间,就时不时听到这类事,可能这种事对他们来说,见怪不怪,没什么大不了。”
“正经的途径不行。我们可以走非常规途径嘛。”秦迟秋话锋一转,洁白的牙齿从红唇间出现,流露出略显兴奋的笑意,“法律是解决问题的手段,但如果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或许可以稍微放飞一下。”
颜竹惊讶地看着她。
秦迟秋的话怎么听怎么不靠谱,好似下一秒就会抄起家伙带人去堵高伟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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