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心性”才是一个人的脊梁骨。
“我也不知道。”郁长安说,后来过去很久,她再没遇见过让她心动的人。
她微拧眉,像是在思考,手上并没有停止动作,将纱布一圈圈缠好,打了个浅结,才抬起头,眉眼舒展,眼底如春溪拂柳般漾开笑意。
轻声说:“大概是温柔而坚定的人。”
以她们俩目前的关系,这个问题其实有点越界了,但不知为什么,郁长安并没有敷衍她。
陆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夜半,郁长安忽然从睡梦中惊醒。
她坐起身,怔怔地出了会儿神,够到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两口水。
梦里的情景似乎还在眼前,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记得锁骨形状隐隐约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