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是一部分。”罗维诺想了想,“他把整个意/大/利绑在和自己愿望实现成功与否的船上,我老实说,的确有很多人希望能够恢复古罗马时候的荣光,但是我总觉得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嗯哼。”阿桃从鼻腔哼出这句。
“你们会怀念唐,并且要试图回到唐吗?”
“怀念是肯定的,但是回去的话却不一定,因为那个时候是封建社会,再怎么经济繁荣,政治清明,社会稳定,那也是封建社会。”
“所以和我想的差不多,”他道,“我能听见那些人的声音,他们说我是埃涅阿斯的后代,我的母亲是亚平宁,母亲的呼唤在我的血Ye里流淌着,我知道大家心里在想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分裂了这么长时间,要求的绝对不是一个这样的人来领导我们。”
“可是你不可能是埃涅阿斯。”小姑娘眯起眼睛,想笑。
“为什么?”他果然忙忙地来问,他从小听着埃涅阿斯的故事长大,爷爷告诉他们,他们是b罗慕路斯更为伟大的存在,尽管爷爷的大名就叫罗慕路斯。
“因为他拒绝了迦太基nV王狄多的求Ai,可是但丁却把这两个人打上了是q1NgyU放纵者的称号,把他们流落到地狱进行反省。”
“好吧……”青年嘴里嘟嘟囔囔,“好像的确有道理。等等,我记得放进去的只有狄多啊?”但丁笔下的《神圣的喜剧》,他最熟悉不过了,但丁作为中世纪的最后一个诗人,同时也是新世代的开创者,他的文字透露出来了对意/大/利现状的担忧,他想解决意/大/利如今四分五裂的状况,希望给意/大/利民族指出一条还有光明的希望的道路,并且把这种美好的东西寄托在了文字身上;可是他的愿望到了五百年之后才得以实现。
阿桃装作一副听不见的样子。“不要关注那些细节的问题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