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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只剩下枝条被剪断的声音,柳鄢也不自觉放慢呼吸,这个太后能在前朝中活到现在一看就不是善茬。
就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太医,“微臣叩见皇上叩见太后娘娘。”
随手将剪刀递给宫女,太后拿过锦帕擦擦手,然后慢慢来到软榻前坐下,“旬翎可还是在怨母后?”
后者神色不变,双手前后交叠作揖,“儿臣不敢。”
旬翎是原主的乳名。
殿内气氛逐渐变了味,太医颤颤巍巍跪在那不敢吱声,未曾想皇上与太后娘娘的关系不合,看来宫中传闻并非作假。
对于女儿的疏离太后习以为常,拂了下护甲,目光又落在太医身上。
接收到讯号的太医立马出声,“回太后娘娘,微臣查看过丞相大人身上的伤,确实伤入骨髓。”
柳鄢平衡着呼吸声,若说身为皇帝现在她最怕什么,那肯定就是这个太后莫属。
原主自幼在宫外长大,不同于皇室恪守成规,反而一心向往自由,所谓威武不能屈,如若不是太后抓了裴寻,原主还真不一定会当这个皇帝。
宫女会意将太医领了出去,内殿中立马只剩下母子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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