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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贺晃川脸色古怪:“裴校尉的性子还真是……刚烈,不过长姐收人都是问过意愿的,既已到了府中,怎的那裴校尉才反应过来吗?”
“这……”康福低头:“小的就不知道了,但裴校尉的反应也的确有些前后不一致。”
贺晃川挑眉:“怎么说?”
康福:“就是……听闻圣上本想责罚明则公主,但裴校尉却顶着喉咙伤口开裂也要开口替公主求情,还说是他的错……总之闹腾了一番,公主这几日都留在立政殿听皇后训诫,圣上那边也好像忘了这回事般,没再提过,但是太医照样往尚书府跑得勤,宫里的赏赐也连日地往里送。”
啧。这又是闹哪出?贺晃川听着都觉得拧巴,把佛珠往桌案上一扔:“行了,替我更衣备轿,去给母后请安。”
说着展开双臂,任由身后宫女褪下大氅,接着鱼贯而入,分别捧着常服、头冠以及配饰。
贺晃川在其中选了件鸦青色圆领袍,看着颜色沉闷,下摆却绣着鲜艳的鹤鸾腾彩云,大气而不失华丽,尤其绣纹的线用的是珠光蚕吐的丝,在阳光下动起来波光流动,犹如活物。
伺候他穿衣的宫女是东宫的老人了,手指漂亮纤细,此刻谨慎而灵巧地摆弄着衣袍前襟,做成翻领对襟,露出月白色纹黑金龙爪花样的内襟,以示天家威仪。
最后戴好紫金冠,宫女正在他腰间仔细系着玉佩,殿外突然隐约传来求饶以及训斥声,不一会儿停歇了,康福也走进来道:“殿下,车辇已备好。”
“嗯。”贺晃川抬眼:“方才外面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是珍兽阁的人。”康福垂首:“说是您带回来的那只赤狐找不见了,特来请罪。”
贺晃川闻言莫名其妙:“什么赤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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