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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贺晃川出言打断。
“太子殿下?”侍卫面露担忧,对方毕竟是藩王质子,虽然眼下表现得巴结殷勤,但单凭那副超凡脱群的容貌,他们就很难相信对方是那种老实的奴颜婢膝之辈,谁又知他心中藏着什么难以告人的心思呢?
“孤信得过世子。”贺晃川既已开口,便不容下边质疑,侍卫立刻噤声了。
“不过……”贺晃川解开肩头避雪的披风,笑着塞入仇岚怀里道:“孤想先进房沐浴,便请世子暂且回避片刻了。”
说罢,不理会仇岚的反应,转身上了楼。
跟随他的侍卫也四散开来,马上该捡柴的捡柴,该烧水的烧水,徒留仇岚捧着那堆沾染了贺晃川灼热体温的披风,歪头舔了舔唇,陷入了沉思——小太子这是暗示他趁沐浴时闯入呢,还是暗示他趁沐浴时闯入呢?
“世子!”靖南王府的亲卫悄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急切道:“您该不会真要对太子投诚吧?”
他们这些护送仇岚进京的亲卫受靖南王之命监视管束仇岚,却并不知道当时仇岚刚回府时,在王府正厅内亮出贺晃川赐予的信物,还放下“早已与太子私定终身”的豪言壮语。毕竟靖南王也知道这是掉脑袋的罪过,搞好了是仇岚一人的造化,搞不好牵连整个靖南王府,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仇岚冷冷瞥他一眼:“你在质问我?”
亲卫哽住,对于仇岚,刚开始他们也是趾高气扬的,但这些时日在见识过仇岚恐怖的身手后,便纷纷老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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