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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糟糕的凶杀。”布鲁斯抱着双臂，把眼前的情况以最简洁的语言介绍了一遍，最后如此评价道。

        “能找到尸体吗？”

        “很难，血迹在卫生间就断掉了，也许他用特殊手段把尸体运出去销毁。”布鲁斯摸了摸下巴，席格手里有黑灯戒指，无法以正常人的能力去推测，理论上来说，只要他愿意，他能把任何东西打包扔到外太空，警察总不能去火星上找尸体。

        提姆点了点头，没有戳破布鲁斯的的自欺欺人，以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的推理能力，他一定早就掌握了完整证据，还想找尸体不是因为证据链，基本上是出于私人情绪。倒不是不想承认席格是杀人犯，只是……被枪杀的父母，和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的孩子，悲剧的命运如恶咒镌刻在韦恩的血脉中。

        他在客厅里打转，寻找更多线索，就在他拉开碗柜抽屉时，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橱柜里有盘子、碗、汤匙和叉子，且被极为谨慎的清洗和擦试过了。但是唯独少了一样东西：杯子。

        对，杯子！他没有在这间公寓里看到任何杯子，能盛水的东西只有几个玻璃罐，还装满了杂物。

        提姆换了个相对轻松的语气：“我猜你没找到席格跟他妹妹。”

        “这里有小孩子生活过的痕迹，出血点不在小卧室内，拖行死者的时候，有幼儿站在一旁观看。”布鲁斯看了看小卧室门侧的半玫小脚印，很小，明显是孩子的足迹，但分辨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但是只有一个孩子的脚印。”

        “是卡弥尔？”

        “不确定。”

        “我理解你想找年幼的席格，弥补他的童年。但我觉得这不太可能。你改变了席格的成长轨迹，他就不会为了复仇从未来回来，那么你就不应该知道他的存在。这是个祖父悖论，最有可能演变成两个互不交叉的平行世界。”提姆叹了口气。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我更想知道的是，他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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