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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教得认真，仿佛不带一点私心。

        “那我、我该怎么更、更好地……”

        封以寒：“抱紧一点。”

        章晗修一脸虚心受教：“好，前辈！”

        他收紧了手，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前、前辈，我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但是别松手，控制住你内心的恐惧，如果你不控制不好，就把我当成人体模型。做到身体不要颤抖，不然会影响情绪表达。”

        “好、好的~”少年的声音都打了个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彼此的心脏在怦怦直跳。

        这种感觉很陌生，章晗修抱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怕了，颤抖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仿佛适应了这个“人体模特”的存在。

        萦绕在鼻端的雪松清香让他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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