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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闻弦歌而知雅意,解释:“太太,岑总今晚推不过,喝得有些多。”
姜照雪猜到了。她伸手扶岑露白,岑露白没有拒绝。
像寻常女主人那样,她感谢助理:“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助理放心离开。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一高一矮、比肩而站的两个人。
姜照雪关心她:“你还好吗?”
同住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岑露白喝这么多,脸色这么难看。
岑露白轻声:“还好。”
虚弱的气音却暴露了她的难受。
姜照雪生出些同情:“我扶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儿?”
岑露白顺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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