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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楼到二十五楼,就算是没了法力,只能靠双腿走路,也不需要那么长时间,言寒卿现在才上来,是因为什么?
不就是怕看到他魔化的样子吗?
他真的以为他不知道吗?
言寒卿还在说着话,“老婆,今晚我给你做鱼吃吧,我记得你当年很爱吃鱼。”
雪降嘲讽地挑起了点唇角,看,他的好师父从不避讳当年的事,他根本不在意。
雪降甩开言寒卿的手,言寒卿不明所以,困惑地转头,“老婆?怎么啦?”
雪降扯了扯唇角,又冷又恨,他快要忍耐不了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胸口上那三道伤口又流出了血,把前不久换上的新绷带飞快染红了。
怎么会不疼?
这伤,八百多年,日日夜夜都在疼。
每一次疼,都让雪降仿佛重新回到天庭的水牢里,七天七夜,三百道鞭,一鞭不错,全抽的是同样的地方。
拿鞭子的人,是玉镜仙子,她说她是言寒卿放在心上守护多年的人,而打他的鞭子,是言寒卿,他的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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