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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设计，这样和霍韫启直接交底，他认为是一条最方便的捷径。如果自己的根扎得够牢，在将来抵御风险上胜算就更大。

        被动化主动，表明立场，争取利益最大化。

        “野心不小。”霍韫启从中间掐断了手里那支烟，扔到盒子里，看着他，“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同意？”

        黎非凡：“直觉。”

        高升早就不说话了。

        他们看着彼此，车穿过闹市却没有拐上回玉京园的路。

        霍韫启终于点点头：“如你所愿。”

        黎非凡夹烟的手指微微停顿，没有人察觉他背后的冷汗沿着脊柱落下去。他知道这场谈判他毫无优势，唯一的一点胜算就是那点自觉，他没撒谎。

        他赌对了。

        这就是霍韫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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