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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快进，拉到进步学生被打的那段。导演的电脑屏幕上，立即出现小偶像表情失控的脸，因为是特写镜头，龇牙咧嘴，显得特别怪异。江清昳隔着监控看，都感觉有点刺激。

        导演将鼠标捏得“咔咔”响，握着鼠标将小偶像拍的片段点叉掉，又找了一段视频打开。

        这次出现在导演电脑上的是江清昳拍的片段。

        这个片段比江清昳以为的还要好些。

        他没想到镜头里的自己的脊背挺得那么直，感情那么充沛，演讲时仿佛真的在那个年代，对准底下的同窗，振臂高呼。

        神来之笔是，他和巡捕起冲突时，在混乱中突然倒下。

        摄像在这里给了他一个特写镜头，他的鼻血流下来，染了一头一颈，双眼大睁着，里面的光却已经散了。

        这个镜头抓得太绝，再让江清昳去重拍一段，他目前绝对演不出这个片段。

        那边导演又摔了一下鼠标，发出“砰”的一声响：“你自己看！这个江清昳拍的片段和那谁谁拍的片段，没瞎的应该选哪个？”

        吕相茵似乎也被那片段冲击得回不过神来，顿了一下才道：“确实拍得不错，不过一部戏那么长，这也不是什么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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