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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萧墓......还像念着当初的旧谊似的!?
慕容寂也觉得萧墓状态古怪,他似乎是在隐藏着什么,没有放开了手与他较量。可是,当慕容寂把冰冷的手指成功扼上刀客的咽喉时,他才发觉自己这一想法的可笑——
因为萧墓表面上落了下风,但是当慕容寂靠近时,他仍然留有余力,出其不意地操纵那柄黑剑刺向慕容寂的心脏。
慕容寂在所有人惊愕诧然的眼神中缓缓地软倒下去,头颅无力地搭在萧墓的胸膛上。
血浸出来,染湿了他们两人的衣裳。
***
第四次睁开眼,慕容寂在清醒过来的第一瞬间,就捏碎了手边的瓷杯。
他的心口还隐隐留着萧墓让那柄黑剑袭来时,刺进心脏里的钝痛。因为这一次比以往受袭的距离都要近,感知上的痛感也愈发强烈。
慕容寂......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受伤过了。
现在,稍微大一丁点的创口都让他觉得疼,整个人变得无比娇贵,无比记仇。谁让他不痛快了,他能睚眦必报到百年后还找人算账。
好你个萧墓,竟然玩起声东击西,暗算人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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