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要不是谢姨娘还有个儿子,云老太太也愿意扶持这个孙子,特地安排云裴进宫当差,情况只怕更糟。
“哎哟我的好姑娘,您跟老奴客气什么。”何嬷嬷看着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云霏霏,不停摇头。
云霏霏进宫虽然只有半年,却也学会了一些处世之道。
李之收买人心的手段让她明白,不能将何嬷嬷的忠心视为理所当然,她不顾何嬷嬷的反对,硬是将金锞子塞进她手中,转身就走。
来到小院门口,云霏霏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知道,沈言之年纪轻轻便当上太医院首医,不止是沈父为前太医院院判的关系。
沈言之是承恩伯府二房独子,沈父早丧,也不是长子,沈言之无法承袭爵位,沈母这辈子都指望儿子,沈言之却醉心医术,无论沈母如何软磨硬泡都不愿考取功名。
他性子执拗,若真对什么事或人动了心思,旁人如何也阻止不了,甚至越是劝阻,越要逆着来。
对于习医是如此,对于云霏霏亦是如此。
云霏霏刚进宫时,沈言之也频频到掖庭找她,后来不知怎么的,沈言之就突然消失了,如今她难得出宫一趟,沈言之定然不会轻易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