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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罗!那罗!”
就在那罗仔细观察这把剑时外面传来了呼唤声,那罗赶紧把这些都搬到卧室里藏了起来才出来开门。
门口是两个和她一般大的女孩子,一个静若处子一个大大咧咧往后还有一个丫鬟。
一开门那大大咧咧的劈头就问:“那罗你怎么和景文哥……”
她被那个安静的姑娘退了一把,那姑娘道:“进去说!”
“喔噢哦!”女子好像想起了这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连忙拉着那罗大步走进去。
这个咋咋呼呼的是裁缝铺老板的女儿郝玉带,安静的那个是栗香米记的千金栗香,栗香米记是本城最大的米行。
加上冯景文几人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
那罗的婚事就是她父母安排的,那时候那罗家是城里著名的布庄,只可惜家道中落,父母病倒所有的钱都拿去治疗,无人照看,生意一落千丈。
如今只剩下一座作为嫁妆的绣楼,和一些老伙计勉勉强强维持生计。
玉带走来走去很是生气根本停不下来,“景文哥是怎么回事?任由着婚事退了?我不相信他不知道这是他母亲的意思!还把责任都推到你身上来!他知不知道他们家现在最大的布庄生意曾经是你们家的!伯父伯母为他们牵线出钱,他们倒好伯父伯母走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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