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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还是不下雨,县令州府已经罢黜了一轮,新来的每天都愁得掉了几斤头发。
没七天就开坛做法,乞求神明降雨。
他们将祭品投入快干的江河,剩下走不了的难民哀求着苍天快点下雨。
有人落草为寇,有人远走他乡。
女人看着祭坛,任人如何哀求都没有回应。她再次掐指算算,心里有了成算。
“走吧。”
“师尊不看了吗?”
“他不会来的。”
“他是指谁?”
女人没有回答,她来到了河边,昔日波涛滚滚的江河已经下沉许多,露出了龟裂的河床。她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了水,只有这条淮玉河还有一点水流。
女人飞到河中央,升起水柱,呼唤风云,将河水融入云中分散,再落下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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