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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隔了太远，神宫司启明却没有办法看清楚对方的五官，只是隐约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青年站在台上好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发言做准备。

        在他开口之前，白发青年气定神闲地望着演讲台下的其他人。演讲台下的其他人好像完全不在意面前这个白发的青年，他们都自顾自在关注着自己的事情。

        青年并不生气。

        神宫司启明甚至有种错觉——对方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小猫或一只小狗，又或者随便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

        这眼神虽然温和，但也冷漠得可怕。

        直觉地，神宫司启明觉得自己不喜欢这个人。

        他皱眉就要低头继续研究这本笔记，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笔记扉页上的字读进去了。神宫司启明揉着太阳穴抬起头。

        恰巧在这个时候，白发青年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万千人群之中，青年和启明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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