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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俊，去找根绳来把他的手脚绑住，要是移动途中他醒了就不好办了。”陌小婷对我发号施令。

        “厨房，厨房有捆柴用的麻绳。”左小林亦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手，朝我的身后指了指。“还有旁边的线手套，一起拿来，免得留下指纹。”

        往后就照陌小婷那莫名其妙的计划来，选中的目的地就是左小林说的那个地方。我们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圆寸男弄上了他自己的车后座——不久前，左小林和我还坐在那里。然后我坐上了驾驶座，左小林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在我研究熟悉这辆车的操作时，左小林又把前排的抽屉认真搜了一遍。

        “可恶……”我似乎听到了这么一句。

        “什么？”

        “没什么。快走吧！沿着这条路一直向前开，到了要拐弯的地方，我会提前说的。”左小林现在说话的语气与她白天在动物园喊我“阿俊老师”时的语气天差地别。

        我叹了口气，发动了小蓝车。

        陌小婷开着她的小黄车，跟在我们后面。

        天已经黑了，加之路况不好，开了近50分钟才到目的地。这地方确实奇妙得很，穿过一片浅草地之后，眼前竟然出现了一条在月光下反射着白光的水泥路。水泥路不宽，仅够一辆小轿车通行，路面偶有断裂的地方，有杂草从中长出来。路两边不时出现房屋的废墟，倒塌成一片的碎砖碎瓦堆上生长着杂草野树，在暗夜中留下斑驳的黑色。这一切也许是十几年前的那场大地震的杰作。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冤魂在深夜里游荡。想到这里，我起了鸡皮疙瘩。

        瞥了一眼左小林，不必指路的时候她就一直端端正正地坐着，脸上的表情也是严肃又认真。她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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