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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绣的舌头重获自由,虚弱道:"不是我下的咒,当年杀你的也不是我,是师姐用了傀儡术,操控了我的躯壳,这躯壳也快废了,你想拿去,就拿去好了。"
藻涧忽然笑出了声,起先只是轻轻的嗤笑,到最后,他似乎觉得荒谬,笑得越来越厉害,笑得喉咙里能滴出青色的鲛人血。
原绣下巴一痛,他又死死捏住她。
"你以为我还会上当么?如今你山门上下已被我尽数除去,死无对证,自然是随你怎么编造。"
"我没有骗你。"她道。
"我不信。"
他一字一句道。
他只信自己的眼睛。
傀儡术岂是容易的法术?再娴熟的傀儡师也有露出破绽的时候,可她那日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窒塞,拿刀的方式也是她惯用的反手刀,他在山门里待了一年,受尽欺凌,怎会不知全山上下,会反手握刀的只有她一人而已。
瞧瞧,即使被逼上了绝路,她依然想着用拙劣的谎言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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