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云竹回来时面色不太好看,走动间隐有踌躇之意,缓缓到赵懿懿跟前行了个礼,忐忑道:“娘娘,奴婢方才打听过了。”
“嗯?”赵懿懿偏头看她。
云竹道,因朝堂的几回大争端,皇帝前几日一口气发落了不少人,其中第一道发下去的旨意,便是罢免淮安侯的。
而淮安侯世子……似乎是受了淮安侯牵连,一道被免了官。
这份旨意,是第二道传下去的。
至于大长公主及其长子,亦是确有其事。大长公主原先的四千户食邑,现今余下的甚至不过千,而大长公主长子则是牵扯进河内一事,同河内众官一道被押解回京。
“知道了。”半晌,赵懿懿略有些疲惫的说了句,又道,“再给我倒一盏茶吧,这茶有些冷了。”
片刻后,她起身在殿中缓缓踱步,面上带了几分茫然无措。
赵维民如何,实则与她并不相干,可至少、至少不该是现在。至少,赵维民和淮安侯府,如今还是她明面上的后盾。
两相共荣辱,同生死。逃不过的。
更何况,她可以不理会赵维民同徐氏,那兄长、端端还有阿辰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