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眼泪也未曾停歇,自一双杏眸中汩汩往下淌。
顾祯看得有些不耐,声音便愈发的沉:“前朝还有事,朕不便久留,皇后接着用朝食罢。”
语罢,他拂袖离去,只留下了一句叫她自个想清楚再说。
赵懿懿未曾起身相送,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阔步出了椒房殿。
他一走,赵懿懿连坐也坐不住,身子一软,差点儿栽倒下去。指尖同心尖一道颤着,她向后轻靠着凭几屈膝,两臂抱着膝盖,将脑袋埋了下去。
被自己的心上人兼丈夫这样对待,当着椒房殿一众宫人的面,如那日何太妃二人所言,半分情面也没给她留。
她羞得面色涨红,不敢抬起头,生怕触及旁人的目光。
自那日长安初见,她喜欢了他那么多年,突然间要承受他的无尽嫌恶,说不难受,那自然是假的。
云竹隐约猜出些什么,急忙挥手示意众人都退下去,倒了盏热茶放在案几上,柔声道:“娘娘,方才吃了那么多松黄饼,喝两口热茶润润喉可好?”
赵懿懿仍旧不肯接话,偏殿中唯余她低低的啜泣声,这样可怜的声音,落入人耳中,难免叫人觉着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