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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话里话外还带着点疲惫,但乐崤还是努力打起JiNg神,在暮一离开前叫住他,「慢着,你告诉暮将军,我愿意见他了。」
暮一虽然不知乐崤是为何一改往常坚决不见的态度,答应了下来,可还是准备欢天喜地的领命离去。而这时他想起了前几日乐崤的分布,在离开前连忙道,「对了,前些日子为公子解围的那两位公子,属下去查了他们。一位公子乃是镇北府上的嫡幼子烈无宿,而另一位公子则没什麽讯息,只知道是个商贾之家的施公子,大概是烈公子带进来的友人罢了。公子可要属下再去查查?」
「免了,」想着施公子怕不是没什麽好查的,而是身份过於高贵无人敢查,他又是叹了口气想到两人之间的差距,「我乏了,你若是无事便下去吧,暮将军得了暇想见我时知会一声便可。」
其实他本是不想见暮霭的,毕竟若是他并非他所想的故人之子,虽然由於早已习惯孤身一人的成长,乐崤在失去父母家人的线索所收到的伤害可说是微乎其微,可这般积极的相认却又只是场误会,於他的自尊心不啻是个打击。
可他又奢望着,万一有一丝机会,他与他可从午夜走入白日,平等以对,那是不是便不必再受求而不得之苦痛折磨?
「将军为何执意要见我呢?」又是数日,乐崤的感冒渐好,终於见到了暮霭。暮霭虽说是名将军,却反而毫无粗莽之气,更像是那羽扇纶巾,运筹帷幄之中的军师,天下大势流变轮转尽掌於手。虽说他看着,年轻之时也是潇洒公子一个,可眉宇间却有着抹不开的愁绪,浓重的令人看的心纠。
乐崤心说思念催人老,暮将军这般憔悴或许是和他那位分别已久的故人有关。
可就不知这位故人,到底与自己是什麽关系了。
「你果真与她长得极为神似,这双眼睛,与她一m0一样呀,」话还没说完,他早已泪潸潸的流下满面悲痛与庆幸,「要是没找到你,我该多对不起她,多对不起暮家的列祖列宗。」
「将军,那人到底是谁呢?又与您是什麽关系?您又怎麽能确认我的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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