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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朝堂中的事。”
念安不想跟他说裴桓的事,她确实不懂,怕一不小心说漏嘴给裴桓惹麻烦,干脆低头喝茶,不搭腔。
萧冽看得出来她今日意兴阑珊,没了那股子蛮横呛人的娇气劲儿,倒真有些像是出来散心的。
他忽地勾唇笑了笑,“没教你懂,只是教你让裴桓想起来,他现在不是孤家寡人一个,做事且收着些吧,否则若是有朝一日被人当成靶子,他性命不保时本王可不会管你。”
念安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事,但显然宸王现在确实不能轻易就将裴桓如何,不然也不会假模假式地来警告她了。
先礼后兵,可不是宸王的行事手段。
念安嗯了声,只想着敷衍过去罢了,正午的阳光泛白刺眼,底下场中见了血,暑气中掺杂上血腥气,闻着教人有些不适。
她拿团扇半掩口鼻,长睫恹恹地低垂着。
心思已经不由自主地飞了,也不知道舅舅有没有发现她的气性儿,有点想教他发现,然后温声细语地来哄哄她,但又有点不想,万一他全然觉得她在无理取闹,说她不懂事怎么好?
念安不知道乖巧懂事要怎么样,可舅舅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于是打定主意一晚上都不回去,或者很晚很晚再回去,就要教裴桓为她担心,为她不得安枕,为她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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