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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什么?”裴桓颇觉好笑。
念安鼓他一眼,气哼哼地,“你知道我现在不想嫁人的,偏还要早早把我打发出去,是何居心?”
“就为这?”
“嗯。”
她理直气壮地很,连居心不良都给他按上了,颇有些“你不仁我便不义”的倔强劲儿。
但那劲头透着满满的孩子气,裴桓道:“不许瞎说。”
她呼出的气息温温热热,绕着裴桓的耳廓打转儿似得,他回身推开她一些,耐着性儿道:“那些都是后话,趁现在多去看看外头的人和事,对你没坏处。”
可念安望着他眨眨长睫,只看到自己眼睛里倒映的全都是他。
她耍赖地笑,仍旧要靠过来黏着他,“那看就看嘛,做什么非要说是相看郎君来吓唬人?”
裴桓摇头轻笑,素来拿她没办法。
这么些年,他若是棵奋力生长的树,那她便是只栖息在他枝叶下的夜莺,时时刻刻的依偎和仰赖,早就习惯成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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