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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萋萋想起魏南瑾说长公主的脸受伤了,不由得特意看了一眼。
长公主脸上蒙了一块红色轻纱,用细细金线绣着牡丹,脸孔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来受伤与否,但在宴会上这样遮脸,没办法饮酒用膳,如此不便显然是为了遮掩什么。
她只是趁着起身飞快地打量了一下,等到重新坐回座位,便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垂眸,不再乱看。
夏萋萋牢记着魏南瑾的叮嘱,并没有用任何饭菜,她捏着筷子,将每盘菜都拨动几下,做了做入口吞咽的动作,茶水更是一口都没沾。
小宫娥端着酒壶过来的时候,夏萋萋摇了摇头,示意不用。
但小宫娥就像没看懂似的,直愣愣地弯下腰准备斟酒。
夏萋萋心知不妙,她特意往旁边避了避,给小宫娥留下很大的空间。
可惜还是没能躲开。
毕竟那小宫娥直接绊了一跤,一壶酒几乎全部都泼到了夏萋萋的衣裙上。
夏萋萋:“……”看来京都最流行的就是泼茶泼酒弄湿别人的衣裙。
“小姐恕罪!小姐饶命!”小宫娥就地跪下,开始用力磕头,脑袋在石砖上撞得咚咚直响,她倒也真豁的出去,不过两下,脑门就磕破了,一条殷红的血线顺着额头留过鼻梁,又是恐怖又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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