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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褥大得很,她洗了得有小半个时辰了罢。
傅忱打量着,似乎就搓干净点边边角角,外面很多还搁不到盆里,没有浸水。
她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傅忱虽然在南梁当质子,表面上总受人欺负,内里的东西都有暗人帮他打点。
这小结巴好歹是个明面的公主,吃不饱穿不暖,竟然打扫宫侍和浣衣叠被都要亲力亲为。
不过,早换下来的被褥上染了破掉贞洁的血,如果有负责宫侍收去浣洗,那他睡了小结巴的事情不就捅出去了。
坏不坏事情,会不会生出变故暂且不说,他只觉得丢脸。
嗯,看样子,她还是个知羞的人,收拾出来也知道背着他,不给他看见,还知道会污了他的眼睛。
傅忱换了个姿势,枕着双臂,阖上眸子。
钟官那头已经打听清楚,他家室内外都被查了个干干净净,够谨慎的人又如何,没错都能给他拗点错。
这年头,有了钱和权,会愁给人盖不上莫须有的罪名么?
何况,钟官深得宣武帝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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