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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今日座下两人那副郎情妾意好绵绵的模样。
古依兰心里跟针扎了一样,至今还在密密麻麻串气泛着疼。
他成亲了,他竟然成亲了!
合宫上下瞒得这样好,所有人都知道了,就她不知道。
全当她逆来顺受惯了,就把她当傻子使唤了是吧。
古依兰垂眼抚了抚肚子,分明嘴那样硬,眼角却禁不住有些红了,唇也抑不住颤动。
梁怀砚,你当真是对得起我。
汴梁的秋跟春时大同小异,常冷一阵热一阵,傅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开始记住了汴梁的节气。
他讨厌汴梁,厌恶南朝,讨厌这里的一切,这样的国度,南梁本就不敢存在。
转念眉头就皱起来了,他记这些做什么,他不应该有一丝一毫惦念这里。
傅忱躺在怀乐搬出来搁在长廊庭院下的罗汉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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