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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灿雪哭的抽抽噎噎，白玉小脸通红一片，林灿书更是嚎啕大哭，他年龄尚小，之前听说祖母去世了，虽然伤心，但是没有亲眼看到，倒还压得住。

        现在却是看到祖母就这般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繁复的衣裳，死亡气息扑面而来，他想到以后再也无法见到祖母了，再也不能听到祖母笑眯眯的唤他“二郎”了，他便再也忍不住以嚎啕大哭来发泄这股悲伤的情绪了。

        林灿书大声恸哭，伤心不已，感染的原本因为有些害怕而不敢帮忙穿寿衣的莲枝几个丫鬟，也忍不住捂着嘴呜呜哭了起来。

        林研和阮氏带着林清、林承兴、林承望三姐弟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屋里是一片乱糟糟的哭声，林灿冬姐弟三人和服侍程氏的下人，都背对着屋门跪在程氏床前，根本没人注意到林研一家进来了。

        林研眉头皱了起来，阮氏却是带着三个儿女也跪了下去，低低的啜泣声便响了起来。

        程氏于开宁三十年十一月初十丑正病殁，因夜里宵禁，林家父子尚没有在宵禁的宁都来去自如的权利。

        直到凌晨，城门大开，下人才兵分几路，一拨急慌慌的去城外向驻守翼北营地的林砆报信，一拨去武英伯府，给他们府上的三奶奶，也是林家的大姑奶奶林玉岚报信，还有几拨便是往住在宁都城内或城外的亲朋故旧们报丧。

        至于在数千里之外的崎州任通判的林大爷林崎和随夫在宛城毕县的林小姑林玉雅，因之前大夫虽然说过程氏病情加重，能不能痊愈只能尽人力听天命，但是程氏表现的实在不像是垂危之人，即使程氏昨日下午将一家人都叫了去，分了自己的体己银子，行为虽有些奇怪，但是言语正常、神志清醒，林全康林研阮氏等人，包括林灿冬姐弟几人，虽也有怀疑，却实在没有想到事情发生的这般快，所以并未提前送消息给林砌和林玉雅，因此他们现在不但不知自己母亲已亡故，且连她病重的消息都没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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