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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果然是个好人。

        戚芳许并不知道顾蕴禾心里在想什么，随着口腹之欲被满足，她的心情也被这里的气氛带动了。

        排队去买了她心心念念的特色炒酸奶后，跟顾蕴禾并肩吃着逛着，她这个假期头次觉得自己是真的在度假了。

        她带着顾蕴禾去了周围的小店逛。

        一开始只是随意看看，可后来到了饰品店，她瞥到顾蕴禾只用发带简单绑成一束的长发已经开始松起来，她便忍不住了。

        也许是有对他身份的敬畏，也许是有对他存在的讨好，也许是有对他容貌的喜爱，也许是有同逛同吃的满足，她不知不觉便给他挑了许多。

        绑发的皮筋、发带，仿古的发钗、发卡，还有簪子、步摇……全是她感兴趣却又碍于她的齐肩发和教师身份不能拥有的小饰品。

        到了结账时，戚芳许才微微感到肉疼。

        不过这肉疼在把东西全交给顾蕴禾后便不翼而飞了。

        除了她仅有的亲人，她已经很久没有在给别人送什么东西时感到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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