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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褚玥心中明明知道相隔这么远，他肯定看不到自己，可每每他的目光向自己这个方向看过来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会有一些慌乱。

        在褚玥的印象当中，阮丞言从来都是一个习惯于面对他人的注视的人，大学的时候，她无数次像如今这般坐在台下仰视这台上自信且从容的他。

        那时候两个人约么也是这般距离，明明几步就能走到跟前，却好像永远都搁着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让他怎么都看不到她的存在。

        医学研讨会，经常会夹杂着一些纯英文的报告，走了一会神，褚玥再看向台上的时候。PPT已经变成了纯英文，而台上的人开口也是非常流利的英文，褚玥心道，如果不是阮丞言，自己怕是马上要睡着了。

        对于英文不好的人来说，长时间大段的听，无疑是在催眠。

        褚玥稍微欠了欠身，推了一下身边已经开始眼皮打架的Niko，悄声说道：“别睡啊大哥，目标太明显了。”

        许是，Niko忽然清醒，一挺腰杆，弄出了一丝动静，只听到台上说着话的人忽然一顿，目光向二人的方向看了过来，当然也只是一瞬，他的注意力便又立刻回归到了手中的病例分析上。

        一场报告大概持续了十多分钟，直到后面的提问交流环节，阮丞言都是一副从容且自信的姿态。很多人都曾经夸奖过他是一个天才，可褚玥却一直都知道阮丞言的努力，每次准备报告，他都会利用好一切时间来努力做到最好。

        报告结束，阮丞言缓步走下台，褚玥这才看到台边好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将手机递到了他的手里，她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这身影，是程杨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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