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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晗昱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蒋小白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兴致去挑选衣服。

        “怎么，不高兴？”

        “没事，只是不想选了。”

        顾晗昱一拍手将准备好的衣服拿了出来，交给她。

        “去换上吧，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

        蒋小白没有心情理会这些，像只木偶一般将衣服换好。

        孟倩这次扳回一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早晚有一天她要将蒋小白按在地上摩擦。

        这些年来她一直活在她的阴影之下，无论她做的多好，永远都是第二，现在她终于可以让她活在自己的阴影里。

        而她要做的就是让这个阴影继续扩大，直到蒋小白从她的世界消失。

        换好衣服就在她们要出门的时候，李晴忽然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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