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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万清问道：“什么，快说，快说。”

        姜泽灿问道：“你还记得，你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吗？”

        王万清说道：“我？没什么反应吧，就是感觉年龄挺大了。”

        姜泽灿说道：“我看到他第一眼就觉得奇怪，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就是年龄。”

        王万清不解，问道：“年龄，年龄怎么了，难道年龄大也有错吗？”

        姜泽灿说道：“年龄大当然没错，考取功名比他年龄大得多也也很常见，可是有一点不对。我记得汪立茂曾说，他考取功名不久后，就娶了如今的夫人，对吗？”

        汪立茂点了点，王万清还是没有明白，问道：“什么意思？”

        毕瀚城说道：“师弟的意思是，以他的年龄，又是能够进京赶考之人，在老家之中必定娶妻生子，不可能这么快就再次娶妻，对吗？”

        姜泽灿点了点头，说道：“我想，以他夫人的身世，不可能愿意做小。”

        王万清说道：“你的意思是，他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

        姜泽灿说道：“以现在的情况看，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王万清说道：“那就调查一下，看他老家有没有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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