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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共五个问题，做到最后一个问题时，他不确定了。

        题目是：ta有偷偷看过你吗，频率高不高？

        他一下打了退堂鼓，先收藏了这个网页，想等明天偷偷观察再来测。

        退出页面时，他脑海里又闪过刚刚在里面做到的题目，有一道是：ta是否很珍惜你送给ta的东西？

        他思来想去，这两天，确实没看到他的手表，她没带……

        瞬间，他的心情又暗淡了下去，拿白布把画盖上，收拾好画具。

        他没什么精神地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举起手机，瞥见眼舒露欣发过来的消息，没回。

        又点进去了陈调芒的朋友圈。

        等他准备退回来时，看到舒露欣又发了一条过来：【我想泡你】

        前面一句是：【你没有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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