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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体素质吗？”夏刃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李有钱，思考了一会，说，

        “长得好看，学习成绩好，三观正确，待人友善，有点儿闷骚，大方勇敢。”

        两个人不知不觉再一次抬起步子走了。

        李有钱一听，频频点头：“可以啊，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夏刃见老师上套了，虚叹了口气：“是啊，我也觉得，但是她干了一件事儿，恐怕有点难，有点可惜。”

        李有钱听了也觉得可惜：“干了什么事？被处分了是可以通过良好表现消除的。”

        夏刃耸耸肩：“没处分，我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让你帮忙推荐推荐。”

        “这个是我们班的吗。”李有钱恍然大悟，托着眼镜打量了一番夏刃的，摇摇头，“你不够格。”

        “……我是想让你给陈调芒写。”

        两个人走到玻璃门了，李有钱似懂非懂一笑：“调芒没什么问题的，这事完全不用你来套路我。”

        走到楼梯了，夏刃这才暴露真正目的：“上次调芒也不是被罚写五百字检讨了，她行我怎么不行。”

        “……”他这话李有钱没法接。

        “我是想请你推荐她的同时，然后顺便也把我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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