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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晨朝上车的潘文眨了眨眼睛，表情别提多得意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潘文更加心酸了。

        “潘文！”顾雨辰喊了他一声。

        潘文精神一震，这奖励该不会也有他一份吧。

        他心里的小人搓着苍蝇手，满脸兴奋。

        然后就听见顾雨辰对他道：“你告诉纪清林，额外给程澄的助理一份奖励。”

        之后就没声了。

        好吧，他果然想多了，早知道他当时也逮住机会狠狠骂韩梦彤一通。

        这边，顾雨辰刚走，夏溪和张瑶就赶去纪清林办公室门口接程澄。

        张瑶一见到她，满脸都是紧张，拉着程澄道：“怎么样，小顾总没为难你吧，你们没吵架吧？！”

        想到小顾总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样，她心都提了起来：“小顾总该不会对你动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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