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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昱时沉默了许久，才从嘴巴里说出三个字。

        牵强又不合时宜，可他实在不会哄nV孩子。

        芙提收好的情绪又被他一句话解开原本系好的蝴蝶结，这个角度他们足够平视，借着疲惫的理由，脑子也开始不清醒。

        “凭什么？”

        她不想听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段昱时，你不过是一个导演，你凭什么左右我。就算我现在是你的nV主角，也仅存在于工作时间。冯鹭才是你真正的nV主角，要绝对服从于你，随你心意肆意变化。你无心的修改就能决定她的情绪、X格、甚至理想，可季芙提不是。”

        “所以你根本资格要求我别掉眼泪。”

        话音完全落下的瞬间她甚至做好了被斥责的打算，可男人的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段昱时只是安静地听她说。

        这份平静连他自己都诧异，没办法做出合理解释。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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