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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连跨入修真大门也没做到,他是不敢贸然去催动神力,只好再等机缘。以他预计,若能步入修行,也许还能寻到更加妥当地驱使神力之法,冯煜对此万分期待。
上完香,老妇再拜,问:“道长,这香火钱——”
冯煜微笑:“三文一炷。”
老妇喜出望外,取出三枚铜板付了香火钱,也明白冯煜暗中的偏照,所以老妇嘴里连迭地说着感激的话,作揖躬身拜个不停。冯煜忙止住她,嘱咐好生照料狗娃即可。只是常年劳作的贫苦人家气力十足,冯煜阻拦得有些辛苦,好说歹说劝着送出观去,反倒惹出身汗。
数月时间里,冯煜也算见得多了。
彼辈贫弱生如草芥,受苦受欺惯了,稍有恩情便铭感五内,让他唏嘘不已。感叹地摇了摇头,冯煜回身过去,抓起铁锹,把火焰逐渐熄灭的土坑重新填埋,放好铁锹回到殿里。
经此打岔,他也暂时没了诵经的心思。
反正都是面对自个儿,那么严格作甚?收了经卷、木鱼,冯煜从殿后取来一把旧鞘铁剑,在殿外空地似模似样地练习起来。
那剑和剑法,都来自之前撞见的江湖术士。剑法也没什么妙用,都是江湖把式,权能强身健体。方才连个老妇人都拦不住,冯煜深受刺激,打算好生练练剑法,至少把孱弱身体将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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