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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放被她的俏皮话逗笑,很快又收敛上翘的嘴角,眉梢一挑,凉飕飕地提醒她:“皇上,你这张小嘴逗起男人真是一套一套的。你以后若是见到一个有几分姿sE的男人就口没遮拦戏弄人家,物极必反,我担心你会遭男人恨。”
“吓唬我?”梵花在他最翘的T尖上拧了一把,“我身居深g0ng大院,周围除了太监就是你,要恨也是你恨我。再说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会怕男人恨?”
我是重生的,遥儿是穿越的,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哼哼。
齐放斩钉截铁道:“我瞧着你就长了张遭男人恨的脸。”
“看看,你为了埋汰我都开始无理取闹了。”梵花从他的TG0ucH0U回手,双手捧住他的俊脸一阵搓扁r0u圆,并无情嘲笑他扭曲变形的脸。
齐放也是个锱铢必报的主,凑上去对她的红唇施行了最惨烈的人道主义毁灭。
夫妻俩你来我往地互啃,吻到嘴唇发麻、口腔g涸了才分开。
齐放滚滚喉结,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我跟你一个小丫头斗嘴做什么,不光没劲还掉分子,我抱皇上去沐浴净身吧。”咬一口她的鼻尖,先起身撩起床帐下地,回身要抱她时发现她已经伸好手臂等着他伺候了。
梵花佯装可怜道:“我下面还疼着。”可怜是装的,疼倒是真的还钝钝疼着。
不料男人二话不说就掰开她的大腿,视线强势闯进她的腿心,那里浓汁横流还参杂着血丝,好似h土路遇上了大暴雨,泥泞不堪。
“看什么看,小心长针眼。”她激动地推开他的大头再闭上腿,又藏起脸难为情道,“太脏了,你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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