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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被眉刀割伤的手腕留下了老毛病,一到阴雨天或者气温下降就疼得要命。
不过,我不在乎。
陈阔。
我叫陈阔,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再大一些的时候,就没人管了,爸爸去了一线城市打工有了自己的小生意,妈妈重组了两次家庭。
而我,一时之间,成了一个独立的个体。
遇到阿棉的时候我在住院。
但我并不是在医院遇到她的,而是在一个社交软件上,照片上的她很漂亮,眼里有些忧郁,我仔细看她的每一条文案和相片。
她的文字和她的眼睛一样忧郁。
照片上的她很漂亮,留了一头羊毛卷,一字肩,吊带,紧身的超短裙,很性感。
我觉得她好像很难过,有很多故事,我想了解她,想听她讲故事,也想——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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