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偶尔刺破了指尖,就可怜地看他。
那一点小小的伤口而已,顷刻就会愈合,却被他无心娇惯到,要被捏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擦去血珠,轻轻吹着伤口,到她说不疼了再松手。
只是她演技太拙劣,那点疼也不足以她红了眼眶,因此只有可怜的眼神,和娇娇怯怯的一声“表哥”。
这样的态度,做出来的东西是不太能指望JiNg致的。也的确是针脚粗糙,是贺家郎君从未用过的拙劣物件儿,但他却含着一点期待,期待她做好,期待她亲自为他挂在腰上。
可惜还没做好,她就答应了要嫁给贺采。
贺遮垂着眼,注视那香囊。
他不无讽刺地发现,这就是她当初口口声声说要送给自己的那个。
——说好给他的东西,却转手戴在别人身上。
或者本来也没有打算要送给他,谁答应了要娶她,那东西就是谁的。
也许她在贺采那里也有过同样的戏码,为了她阿姐,扭伤脚踝都可以掩饰住的人,会因为被刺伤了指尖就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